从性工作者想到的

http://news.163.com/06/1130/15/316G0SKN00011229.html
“核心提示：昨天下午，深圳福田警方召开场公开处理大会，吸引了千余名当地群众前来观看。百名皮条客、妈咪、流莺(站街招嫖女)、嫖客等涉黄人员被处理。”

依法量刑，本来是很简单的事情，真不知道执法机关这种做法，是不是有严格的法律依据。

"这地方有着一种兄弟般的忠诚,我们这些人都处在社会边缘,我们是些亡命之徒."茹斯欧[.]哈姆舍说.不过,你从各方面看这个人都不怎么像是亡命徒.哈姆舍刚看超级杯球赛回来,又要去度假,去滑雪.我问他,今日色情片制作界有没有组织犯罪集团?他说,"我刚到这里来的时候,听说这里有流氓公司,但是我从来没有碰上一个犯罪分子.我从来没有被恐吓过,从来也没有被收买贿赂过,如果流氓公司存在,可能是在这行的历史上存在过."当他这么回答的时候,口气怪沮丧的.
哈姆舍拥有最大的色情片制作公司VCD,他蹲过监狱,因为越过州界在阿拉巴玛跟联邦暗探兜售色情录像带1988年进过监狱.不过,更有趣的是,他干这一行是打麦当劳那儿学到的管理经验.早在70年代时候,哈姆舍经营麦当劳连锁店,从中学到了盘货、购买生意保险、来往帐目清晰、不玩投机取巧这些基本原则.他跟太太一块管理VCD已经有10个年头.他太太一副麦迪逊广告打扮,夏威伊式的裸露背心,运动鞋,棒球帽.我不想问哈姆舍有关蹲监狱的故事,因为他个子高大,穿着皮夹克,像动作片人物.我只问他,为什么外面的招牌不是VCD而是"科技贸易"?他说,他希望尽量保持低调.
自从1978年就干这一行的哈姆舍,对录像带初期年代很怀念,他回忆说,那时候转一盘可以用100块的价格作成批交易,如今他最热门的货18、19块一盘批量交易,有的时候还不到这个价.如今录像带店里有上千种货,一个新带子一般也就2000盘,能卖到7500盘的就了不得啦.不过,感谢电视和网上销售,他算下来,他的每一种产品都是赚钱的.虽说用好莱坞的标准衡量,这边的收入也就是那边口袋里的小零币吧,但是好莱坞投资的片子是拿不到这样的回报率的.这边投资5万,赚250万.制作的地点通常是租个旅馆房间,拍摄周期不到一个礼拜.绝大多数制作不玩拍电影的水平.这一行里没有演员工会,没有开拍时候得跟当地申请什么的.广告是在"专业杂志"上打,推销费用远比好莱坞小不知道多少.最经济的地方还有,色情片不上电影院,没有洗、印、送胶片的大开销.而比录像带杀伤一般电影院更锐利的是,色情录像带如今几乎杀光了色情电影院.
哈姆舍在两边作战,一边要跟后插进这一行的人斗争,一边跟800块投资也作一部片子的"糙活"斗争.哈姆舍有着古典战争家的老派头,他雇了80多人,他给每个雇员包括雇员家庭都买了医疗保险,保险的项目包括看牙和检查视力.哈姆舍认真地说,"有的人已经为我干了快20年了啊."像许多同行一样,他很紧张地看着华盛顿行政官僚的嘴,很害怕政府会像里根当政时候那样再发动一场反色情的战争.他很怀念老布什的宽松内阁.

公关艾伦小姐从前是幼儿园老师,由她陪着,哈姆舍领着我参观了VCD公司的制作车间.4万英尺的车间里有3000部录像转录台,每个月生产40万个录像带.我随便看一眼一个车间,录像带盒、带子名字、包装线,跟生产可口可乐的流水线没什么两样.不过,整个公司更像是个跟体育有关的机构.爱玩高尔夫和宝铃球的哈姆舍,办公室玻璃柜里除了摆着行业内部的奖杯,奖章,还放着他收集的球界名人的签字.最新的包括高尔夫王泰戈[.]伍兹的.有一面墙上挂着从这个公司得到财政支持的感谢信,其中包括当地中学的信,VCD送给学校录像设备,还免费帮学校印学生年鉴.
哈姆舍的办公室相当大,全是皮沙发,桌上一台电视接着保安监控器,墙上挂着他跟各种名人的合影,下面的名人签名包括卡特、尼可松.他介绍自己的工作说,他几乎没怎么到过色情拍摄的现场,那些现场,除了拍,就是等,跟好莱坞那边一样乏味.他描述自己的职务是跟产品下家打交道,写产品介绍,决定提拔什么人之类的,听着并不特别来劲.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我才注意到,墙上有一个装框的铜制奖章,67年颁发的,奖励哈姆舍在越战中抢救战友.而这似乎是最让他惭愧的地方,"我把这玩意藏了好长时间,到这来之后,好久我都不敢提到任何我在越南的经历,我怕这里的人觉得我是个坏蛋."
这个地方所有公司的产品都是提供给下家媒体的:供给旅馆房间的电视,供给网络.VCD制片厂新近建了个网站,访问者可以通过搜索找到某个色情明星的表演,付钱就能看.而"视觉色情"的数码游戏玩的更花,观众用控制版使自己进入"行动"中.
像普通录像带今日的进展情形一样,DVD色情片进入了市场.这边的DVD走势很俏,也许因为DVD很薄,更容易在架上藏着.哈姆舍对公司的DVD技术挺自豪,跟着从好莱坞的模式,他还作古典版,作经典集锦,用来吸引怀旧的色情片观众.这类片子如此畅销,以至于已经没什么色情不色情的定义和界线了.但是VCD公司意不在此,这里不是专注于让色情老明星废物再生的地方.在VCD一个没窗户的办公室里,我碰到了威特[.]马维克,他是DVD产品部门的头,37岁,淡兰色牛津牌衬衫、眼镜、山羊胡,你可以在任何大学教授中间找到他.他有电影专业的硕士学位,用那个学历进了色情制片公司.他说,"因为对于推进高科技发展说来,这里最有机会."马维克觉得,主流电影制片公司顶多给观众高清晰度的电影感觉,好莱坞至今傲慢自大地以为,好莱坞那边导演讲故事的方法是唯一的方法."而我们的方法更谦卑,假如某个观众想要有所不同,我们给他可能性."他作了一个片子,片子的构思来自艺术片<成为琼迈扣威驰>,那个片子是名演员琼迈扣威驰(John Malkovich)主演的.故事是普通人从一个奇异的通道钻入明星琼迈扣威驰的脑子里,就能体验他是怎么想,还能影响明星作事和为人.而在马维克作的这部色情片里,观众进入色情明星的脑子,是男人,还是女人,观众可以自己选择性别和角色,观众可以重新剪接,再创造影片.这就是马维克所说的"谦卑".大导演詹姆斯[.]卡迈闰会让谁来剪剪他的<泰坦尼号>吗?马维克说,"我觉得我象是100年前的电影先驱工作者,电影是一项伟大的技术,但是我们到现在还是不知道怎么使用它,100年以后,我希望今天学生们通过阅读获得的东西,未来在DVD影象中获得."

维尼卡[.]哈特是马维克在DVD方面的合作者,这位45岁的女人是色情制片业里最著名的女总裁.在此之前,哈特是色情片里的女明星,70年代末80年代初相当地红过.她是我在这个行当里遇到的一种典型,一身兼有娱乐业商人的:铁腕、精明、毫不矫情的幽默感、甚至坦荡.这种结合体的人物在山脉那边的好莱坞世界里是很难见到的.
"我们和好莱坞不同的地方有两点:钱和野心.我们用几千美金作的片子,他们用几百万美金作,在那边的主流世界里,人们关注互相残杀和自我推销,而我们像普通人,不得不展示自己.而你展示自己到了这么私人化的地步,也就没多少可以藏在后面的了,你就更脚踏实地.我们不能治疗癌症,我们提供的是娱乐."
哈特早先在老家拉斯危加斯一所大学学戏剧,主演过品特的戏,远征过肯尼迪中心的大学戏剧节,在纽约的杂志干过,到英国的音乐商行当过秘书,还演过电影,是有色情场景的B级电影,她跟主流演员配戏,"在那些电影里我演的是脱衣舞娘,"她看着电脑屏幕上自己的艺术简历往下顺着:"那部电影是一道真实界线,我是相当幸运的,能够在色情电影的黄金时代表演.我没有让人痴心的脸蛋,也不是身材最冒尖的,但我是个看起来挺舒服的人,而我总是能从情色中得到享受的."她也提到<裸体迪斯科舞之夜>(Boogie Nights),在这部表达70年代末色情电影工业制作的影片里,她演女法官.她指点说,这部片子展现了前录像带时期的色情电影状态,她笑着揭穿,"不像电影里的地点,其实我们从来没在洛杉矶拍过色情片,只在纽约和旧金山拍."她说的一点不错,色情片制作始于纽约,然后转移到西海岸.1982年,在演艺生涯顶峰的时候,哈特陷入恋情,离开了这一行,她有两个儿子,虽然她没有打算重返色情娱乐的舞台,但她还是回来了,以制片和导演的身分回来了.
哈特是我在这行里遇到的元老,照她自己开玩笑说的,她是"从头到脚"把每个方面--凡是你能数的出来的--都干过了.她告诫我说,"你在这行里听的任何宣言都毫无意义,因为色情包括的范围太大了,每一种你能想的出来的人,在这行里都能找到.你会发现,有人进来是想提供精神振兴作自救教育,你也会发现邪恶、憎恨女性的暴徒.你会在色情业看到厌恶色情的人.透过色情娱乐业你发现每一种典型人物和其中的反典型.而在色情的边界之内之外,你能看到嘉华年会的狂欢,怪诞的幻觉心理.社会上的古怪人和正常人这里都有,而最让我难过的却是,色情娱乐业被排在最低一挡.其实我们从来是合法范围里干的,猥亵儿童的家伙从来不是色情娱乐业主流,我们总是自我规矩的,我干这行20年了,当然,那类带子在小范围里流传着,而施虐狂的录像带需求量有上升的趋向,我也帮着这类人作这类录像带,但是,我不认为美国人最想看这类带子."
象同行一样,哈特作的带子针对着色情录像带的最大市场观众,妇女和夫妻.当色情片在电影院放映的时代,色情书店和色情录像带的妇女观众可以说是零.如今色情片在特别录像带店可以租到,可以通过色情网站点击付款看到片段,而付帐单的时候不会显示你所看的内容.色情杂志说,女性观众对色情片的要求是,更浪漫,更生活化,更具有故事性,要求女性角色不仅控制性要求,还控制着故事的走向.编辑是这么说的,然而哈特不这么认为:"女人喜欢浪漫,但这不是说我们想看纯情的色性,我们和男人一样,想看下流淫秽的场面,比方说,好多女人都喜欢被强暴的幻觉,只不过是你怎么表达才不给某些人传错了意思,还以为你想被虐待呢."
哈特看自己是一个色情娱乐业的先驱.她觉得,从开头到如今,女性色情表演者从来不缺演员,她不担心没有新人出现,"愿意表演的女人到处都是."
那么,男演员呢?"我问.
"男人?他们是道具."

未完待续........

我想到色情演员的问题.于是问菲施宾,他怎么管理这些妞儿?菲施宾回答,"我估计她会按时到现场吧."
如今的色情片明星,可以跟好莱坞那边的哥哥妹妹一样耍大牌的脾气,也许,比好莱坞兄妹还牛一点.虽然菲施宾想奖励一个明星去免费旅游,但是,他打电话过去报喜,人家连电话都不回."如果不按时到现场,人家是一点不在乎的.干这行的姑娘包括小伙子,都少点基本调教.你想啊,女孩儿们来的时候18岁,还不成熟,她们干这行,或是为了反叛父母和学校什么的,或是爱自我展现,或是需要钱.她们觉得自己是在作真正的电影,当色情杂志的影评不好的时候,跟真正的演员一样,真感觉沮丧呐.有些色情导演也一样,如果导演从制片厂拿到了比较大的拍摄预算,有的时候也会任着性子放手拍,其实这边的大预算25万到头了,但是导演可能拉开架式,真拍起电影了.用胶片拍色情片的时候要比拍录像的难度大得多,拍胶片的灯光和拍摄角度都另有诀窍.其实,不管你怎么认真拍,没有人把色情片拿到电影院放.我们这行里有的是幻想者,我们还有自己的男星,我们的布瑞德[.]皮茨(Brad Pitt),想作色情片的<西藏7天>呢.
表演的报酬呢?我问.按说还不错.色情片一般是根据每场色情戏支付.女的每天能挣到一千美金,男人少到200美金.女演员和公司定了合同的话,按合同每年能挣到10万美元以上.根据合同,她每年应当作9部电影,每个电影里要有两场性戏,除此以外,按照合同,要参加为推销片子和录像带替观众签名的活动,烫手热星开个人网站,可以挣到比合同再翻上3、4倍的钱.这还不够,最大的生才之道是到有名的脱衣舞俱乐部表演,每周进项上万美元.
然而,色情明星的演艺寿命,要比山那边好莱坞女星更短促,私人情爱的故事要比好莱坞的离婚、抛弃、变心更悲惨.尽管这边有头有脸的大公司都给自己的女孩定期作爱兹反应和毒品检查,尽管拍性戏的时候用避孕套,"但是",制片人修辞学地反问:"谁乐意跟一位两个月里和60个男人上床的女孩儿约会?"
虽然,很难找到有心观察自己干的这行的年轻演员,我并没有急着把演员的智商简单化了事.我接触了一位签约不久的女子,司尼[.]斯蒂欧,用各方面的标准衡量,她可能都和这行格格不入:她有美满的婚姻,36岁,丈夫是个拔尖的色情片导演.90年代初,他们两人在达拉斯相遇,那时她是购物中心卖珠宝的店员,他是汽车推销员,卖给她一辆蓝色的马雅塔,后来,他们辞了各自的活儿,都进了夜总会,他们结婚9年了,为了避开田纳西的色情追星迷,度假来到这里,从此呆了下来.斯蒂欧的丈夫玛丘[.]如温是导演,也是男性表演者,从某种角度看,如温是男人的集合体:稍微有点无耻,留意细微的淫荡,在他的后现代装饰办公室里谈话的时候,偶然的,我会感到他的妒忌,他说,"我不在意她在电影里跟别人的色情关系,我在意的是,当她去工作的时候,她就不在我身边,要是她出去工作两个星期,我会感到孤独."
而斯蒂欧说,"有时候,我对丈夫感到疲倦,我们都喜欢我们干的这行,但这是一个苦活."斯蒂欧工作的时候一天要干12个小时.我看了她拍的片子,我不大容易把两个人,把屏幕上的那个人和面前的这个人放在一起.面前的斯蒂欧是一个声调温和的优雅女子,不像屏幕上那个具有兽性的女人.也许,她真是会表演的.斯蒂欧的父母都是教授,照她的描述,是那种互相关心,又互相隔一层的家庭.她丈夫如温来自很有宗教信仰的家庭,他发表见解说,"我不喜欢共和党对宗教的那种态度,从个人经验中我知道,好多大声疾呼反色情的宗教分子床低下塞满着色情录像带."如温希望那些人最好去反对好莱坞的暴力片,"在录像的暴力游戏里你应当作摧毁、伤害、消灭敌对的一方事情.我们没有那样作.如果一个人在色情片里给另外一个人娱乐感是恶魔的话,那么电视里的色情成分要远比性交本身更具有破坏力,他们能在电视里描绘强奸,可是我们并不接触这样的题材."
如温最近被色情影迷缠上了,因为他作了一个自己是怎么拍色情片的DVD记录片,叫<银幕背后>,片子在情色有限台播出.很自然地,如温不再跟自己家人保持联系,而斯蒂欧的父母,照她观察,"他们完全不知道我在干什么,也不问我干什么."
"我们并没有撒谎,但是,他们也许不想得到真实的说法."如温说.

色情娱乐业里的秘密又苦又甜,带着哄骗,很能吸引人,于是由菲施宾监制作了一个网上电视剧,题目挺色,也挺好玩:<朝钱射>.假如谁只想对色情片瞄一眼,只看一个产品的话,那就看这个吧,免费的影象,非色情网站:www.moneyshot-theseries.com,我唯一警告你的是这片子是:PG13,大众级,喜剧风味,这行里的一切方面都有一点,照其中一集一个挺傻的角色台词说,"我们自己跟自己都不说什么的."
<朝钱射>的导演毕尼[.]皮耶尔,33岁,曾在阿瑞宗纳儿童剧院干过9年,现在是菲施宾手下的人.<朝钱射>的电视剧暴露了皮耶尔和朋友们干活并居住的这个地方,他无奈地说,"色情观众是合法的,我们也是合法的,但是干这行有着同类行业,比如妓女和赌博业的同样的心理学问题,那些行业和组织犯罪有关系.人们都接触这些行业,但内心里觉得是在干什么不大对头的事.而假如观众觉得丢脸,那你好象就是在作不对头的事.我们公司的编剧都用化名,很多人不希望任何人知道自己的真实姓名."
在这里到处都能感受到这一点.前台接电话的人总是回答:"这里是产品公司."或者"这里是产品办事处."

怀有这种矛盾心理的一个典型人物是斯蒂芬[.]欧文思丁,他拥有"邪恶制片公司".他进这一行也是种意外,介绍他进来的人是他妈妈.欧文思丁的妈妈在一家色情书店当会计,引见儿子到书店打半职工,那时他18岁.现在他38岁了,仍然顾虑着自己这个职业会不会影响9岁女儿的未来."在这行里你时刻都会遇到这个问题:说不说你是干什么的?"欧文思丁只跟几个人说他实际上是干什么的,那几个人都是圈子里的.他的解释是,"我对我在干的事情觉得挺自在,但是我不希望我女儿的小朋友的父母跟孩子说,别跟她玩,她爸是干那行的."女儿看到他衬衫上的公司标牌,"她只知道我制作什么东西,是只有大人能看的东西."
欧文思丁跟心理医生讨论自己的职业对孩子的潜在影响,医生的看法是,暂时不要跟女儿说,不要过分解释."然而女儿到了发育期就会猜到."欧文思丁疲劳、神经质,以焦虑和无奈的态度接受一切,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他更多考虑的是怎么能从电视暴力节目中保护孩子.CBS正在放一个连续剧,剧里的丈夫把老婆打翻在地,孩子问爸爸,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干啊?--"我们应该让她看这些电视吗?"

VCD的老板哈姆舍对外说法是,他从事录像带复制业.他的执行总裁勾德有两个女儿,一个1岁,一个3岁.他的对外说法更短促:"我作DVD."
菲施宾从来不把杂志、录像带还是DVD产品带进家门.斯蒂欧和如温没有这种问题,因为他俩没有孩子.我又问女强人哈特,她的两个正当青少年的儿子因为有特异功能在催眠术学校读书,我问她,儿子们怎么看待她的职业?
"这对他们是件挺恐怖的事,我是儿子心爱的妈咪,而没有谁愿意想到自己父母跟色情有关,还以此出名.我不为我作的感到耻辱,我对我是谁承担责任.我选择了.儿子们还很小的时候,我洗了脱衣舞胸罩和内裤就挂在浴室里,同时我为我的生活方式和为什么选择这一行对儿子的影响,跟儿子们道歉.他们会调整的.儿子们跟我开玩笑说,以后你可以躺在沙发里打发余下的日子了."

未完待续......

色情娱乐制造业接触着凡人的脉搏波动,这不仅是说,这行里人们的生活方式要比好莱坞那边更接近美国主体阶层,更为中产阶级化,这也是说,当这边的人把自己的职业伪装起来的时候,他们便与顾客的耻辱感和罪恶感直接相连.不过,下一代顾客的判断力可能会打破这种清教徒式的思维尺度,如今的青少年是跟着有限台电视,跟着录像机成长的,而电视里渗透色情."新生代很难想象,要是没有MTV,没有CNN,怎么活下一秒钟?"皮耶欧是这么看,他认为现在的青少年到了看色情片年龄的时候,早就看过太多的裸体,上完预习课了.
这是为什么美国家长更恐怖更操心的是主流电视台的问题.色情片已经不限于只在半夜的时间放了.有限台HBO主管非盈利节目的执行总裁被自己播放的记录片<真实情色>连续11年的高收视率吓呆了.有些观众还抱怨说,HBO另一个表现脱衣舞场的色情节目走的不够远,观众深知脱衣舞场实际是怎么回事,觉得他们的版本太保守.HBO在大力推销一个电视剧<色情与城市>,这个电视剧借一个意大利移民家庭来编故事,收视率非常的高.执行总裁说,"我很想在严肃题材上卖力,但是美国人这么想看色情剧你怎么办?开始的时候,我们对放色情片挺害羞的,制片人都不愿意把名字放上,现在这类节目里有得奥斯卡奖的制片人,而这些人的名字对节目的号召力还不够大了呢!"

<花花公子>电视部门感受到通过卫星播放的有限台传来的压力.他们制作的X级片已经比不上普通有限台作的此类节目了.包括MTV台,甚至学习台,历史台.HBO从花花公子这里拉走了很多观众,于是,花花公子制作起XX级Xxx级的片子--想象一下是什么成色?!
当经济衰退到来的时候,每个行业都感受到收缩和下跌,但是,跟色情有关的一切产品还在上升.高科技硅谷网站纷纷垮台,找不到活的工程师可以到这个硅谷来,这里的机会还在扩张.照阿施尔的分析是:这边的成功不是好莱坞式的,不是看一部电影进影院第一个周末的票房,这边的需求永远存在,和好莱坞一样也是国际化的,而且是无时效性的,去年的好莱坞片子今年看着就觉得过时了,我们的片子五年前的和今天的看着差不多,而我们的制片预算和他们是天壤之别.人在哪儿都能有卫星天线,能收到任何想看的东西.根据卫星频道和有限台的付费率,你可以清晰感受到色情片的燎原烈火.1999年,菲施宾的公司买下"火热"有限台,立刻收到观众的感谢信,两个月里又增加了两个台,但是有限台们要求提供更多的内容.这不需要慷慨之心,只要观众想看,喂就是了.色情杂志的市场调查报告显示,有限电视台的色情片反过来又刺激着录像带销售和租借,这样比在有限台里放更合算,对有限台空间和时间的定位限定是:向新顾客推销产品.虽然有些大的有限台不想要色情片,美国8家最大的有限台公司只有一家传送色情片,然而,当钱到眼前的时候,其他台也很难说不了.网络呢?虽然Yahoo!把色情网店关了,但仍然是色情网的登陆门户,色情网活跃,色情新闻也活跃,有个谣言网站说,一位色情大亨随时备着一驾飞机,一旦美国政府扫黄,就立刻逃跑.这个谣言有它的真实性,好多跟华盛顿有关的公司,在财富500的比如AT&T到AOL时代华纳,都在跟色情有关的制作里挣了太多的钱:色情电话交谈、网上色情聊天室、成人录像带生意.
执法机构呢?1973年最高法院的"公共标准"条款已然无法应付如今的局面.在乡风保守的犹他州,色情录像带老板被告上法庭,他的辩护词是,邻居完全能在付费有限电视里看到同样的内容,他因此胜诉.司法部门究竟怎么办?怎么对付如今的网上色情?特别是儿童色情造成的伤害?所有成人色情制造公司都一口同声地说,"儿童色情是应当被严办的!"

色情观众究竟什么样?花花公子制片人告诉我,可以找到跟观众相遇的机会.他们有个节目叫"半夜电话411",节目的制作场地在好莱坞,是被好莱坞遗弃的地方,地租便宜,正好作色情现场讨论.这个节目有两个主持人,插科打荤,给人点色情小招儿,因为时间的关系,接进来的电话有限,而打电话的人总是在10万以上.花花公子还有个有观众上镜头的讨论秀,仿佛CNN的拉瑞.金,不过讨论的是另一种"今日话题".全国各地的人都争着上这个镜.不过还是夜间电话走得更远,我简直被打电话来的人的声音粘住了,人模仿着色情明星的声调,自己发出性欲亢奋的尖叫,让你觉得这些成年人怎么跟少年追星族的德性一样.怪不得英国人开玩笑说,"美国人光是观看色情还觉得不够带劲!"
我要求推荐些最佳影片看看,菲施宾说,你不必细看,其实,所有情节,包括服装,布景设计,摄影艺术,何必操心呢?还有表演--谁到这里看什么表演技巧吗?应当说,影片的确都很乏味,象"快进"色情场面一样,我"快进"着无色情的场面.不管是什么时代,什么场景,也不管是什么种族的,所有的片子都是同一个高潮:表演者把任何角色的外装抛开,作着同样的性动作.每个片子,几乎是同样的方式,同样的角度,同样的长度.看着看着,想起30年代的好莱坞歌舞片和香港功夫片来了,挺滑稽的,但是没有幽默感.
我告诉皮耶尔我对<朝钱射>的看法,问他,这就是给成年观众提供的最好的娱乐品?
皮耶尔回答:"主流片里最低等的是色情片里最上等的.可悲的事实是,观众瞪着眼看,根本无暇顾及这是不是一部拍得好的片子,我们全都明白观众关心的是什么,题材和方式都不是让人来劲的,大多数色情片导演其实根本不自己拍色情部分,导演只是导对话部分,告诉摄影需要的几个动作和角度,叫表演的人自己开干,导演就离开现场找地方吃午饭去了."皮耶尔继续说,"色情片不是一种创造性媒体,干色情片的人每个人都说,自己是在到其他什么地方去的半路上,就跟打餐桌、调酒的人说法一样,但是,也许绝大多数这么说着的我们,就属于这一行了,要是我们真很棒,早就去干别的什么真事去了."
到哪儿去?也许我们可以预料,好莱坞山脉两边的未来结合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