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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精神家园

2006年,我们走了多远

2006要过去了,这一年我们走了多远,心里上的路程,物理上的距离。
人生追求是什么?幸福和快乐。这个问题如此简单,却经常被人们搞得过于复杂,使得人们为了各种理想、使命而疲于奔命。
人生短暂,而通过阅读能使人得到更多的精神体验,增加了时间的密度,拓宽了心理地域的距离,给我带来很多的快乐,当然除了阅读还有其他的方式例如:绘画,电影,音乐等等可以让人有如此的感觉,但都不如阅读来得沉静,至少对于我来说是这样的。
有事,回头再写。
哈哈,这个头转过来时,已经进入2007。新年伊始的朝气取代了岁末带来的自然伤感,新的打算压过了旧的总结。
总之,还是要读好书,多走路。
如西方一个学者所讲,生活本身就应该是一件艺术品。我会乐享其中。

走与读

看你说读书时,我从威尼斯回来。这时我才发现(才理解)威尼斯曾是出版中心--500多年前。此前,去纽约,见旧日我的出版者,便是你要找的《100个中国人自述》的出版人。他曾经是兰灯书屋属下一大社主管。俄国犹太,父亲是法国7星书店创办人,二战时候,全家逃亡美国,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接了父亲的行业:出版业。当然,也不一定想到,干了30年,被兰灯开掉的情景?我在看他之前,读过他写的一本书(也许是30年为人编辑后自己写的第一本书?)《出版业》,要这么多年,读书多些,走路多些,读这本可说是为“业内“人写的抨击性书,我才更读出滋味。这本书有中文版,但拿不定推荐你读?
我们在这里说书时,有时候,我感觉不好意思:太老派了?读书?!何况,我其实不是读书人,而且,对知识分子乐道读书并身后大规模书架那种深沉照片,总有搞笑的感觉。
然而,我还是承认,书,最基本的:白底,各种黑色符号一行行排列的,是容量最大的一种媒体,对我来说,仿佛数学操练,思维挑战,这种密集排列,最优美,最紧密文字结合时,给人的想象空间非常大。对了,我反感带图片的出版时尚--虽然美术类评论书需要图片,旅游书文,现在是人人自带照片,给读者方便,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减少了我的想象遨游。
于是,我把《出版业》介绍给一个做纪录片的朋友,讲了我的看法,她非常兴奋。我给她几个问题,假如她做,可以问不同人。比如:什么是书--tommy,你回答,什么是书?上面的文字里包括我的回答,更短的我的回答是:装订起来,排列文字,命题相对单一的纸媒介。我的朋友远比我理想主义,她的回答是:一个写作者传播优秀深远思想的工具。我立刻质问:那么,我们在飞机上,海滩上,到处看到的流行小说,都不是你定义的书?!她坚决地回答:不是!那是垃圾!然而,同一个她,给我推荐一群麻省理工学院才子如何赢拉斯韦加斯赌场的书!我读的津津乐道。这本书美国出版百万册,有中文翻译,大标题温和:“迷失的天才”,副标题类似我上面的描述,中文第一版出版8000册,一年多下来,才卖掉4000册!我喜欢读这本她归类狗屁的书,因为从内部观察过赌场运行,更因为,读这些学子的双重人格生活,替他们觉得生命刺激。
我帮这个纪录片工作者设计的题目还包括:你每天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读书?这个题目有鬼的,因为我猜想,有人会一愣,然后,慢慢吐出来:大概三年前读过书?哦,我读杂志(恐怕说出来是很烂那类?)。。。我估计,有人回答,在厕所读书。(比如我,我在我的厕所里放着20世纪英文诗选集)。我的朋友说她读书入睡。我哈哈笑起来,说,我估计,有人会相应答:我总是跟女友做爱后入睡,这么说,您是和书做爱入睡?朋友哈哈乐了。我说,假如你走着问,如今天下人,也许,还读书者(朋友定义的严肃书),是及其少数分子?

我觉得书是交流的媒介,读书是思想交流的过程.你说的做爱是物理的交流过程,哈哈。

读书---思考,理解,吸收,疑义,其实严肃的说起书的概念,我头脑一下子想到的是羊皮纸, 然后是各种符号,好比欧几里德,达芬奇...头脑中似乎是出现那些远在上古的大贤大哲们在昏暗的小屋里把他们思想记录下来的画面...

威尼斯很好玩吧?意大利的文化让人着迷,没记错的话,世界文化遗产,意大利是最多的,意大利也确实是文化深厚,你肯定带dc了,有空发几张图片上来,让我提前领略一下。

2006年的一切都过去或即将过去,盘点起来,最大的收获是重寻我爱,愿一切美好的与不美好的事务,都可以有继续存在的理由。

断网揭开了自由的数字假面

和你聊才知道“光缆问题“。然后看纵横Letters & Answers读编往来,用你教的方法复制粘贴--哦,你的笨蛋学生最少还成?
断网揭开了自由的数字假面
《纵横周刊》编辑部:

无论在上期还是本期的纵横,我们的研究员都在努力和台湾海峡的网络断裂做斗争。上期依然保持了一定的文章数量,因为我们尚可凭着一年的记忆,在本地环境对2006年进行总结。但本周恢复日常分析,断网就成了一个致命的问题,最后导致研究成稿零星。

我们在享受网络时代带给的信息爆炸同时,我们也在承受信息的脆弱和历史感单薄。越来越多的人会使用类似Gmail这样的海量储存邮件来在网络上记载我们的每天历史,甚至包括文档、约会,但若有朝一日Gmail数据丢失,可能我们在这几年数字时代的爱情、光荣和经验,都会瞬间化为乌有,比灰烬还灰烬。MSN的中断,就能轻易切断我们和远方友人的联系,在断网这一个月中,我们每个人都深刻体会到了数字友谊的虚假繁荣。

不仅如此。互联网本来是信息分布化的努力,但完全靠互联网获得信息自由的中国年轻一代,却形成了对网络的集中式依赖。如果没有网络,我们依然不能通过媒体、影院、社区、议会来获得等同网络的自由享受。中国人对网络的畸形依赖其实正是民族危机所在:我们的自由感原来仅仅是数字的。和西方人不一样,我们失去了网络,就失去了自由的空气。

自由不落地,这也是对所有崛起假说的尴尬反讽。没用任何东西是救世主,互联网也不是,能改变我们自己命运的,只有我们踏实的本地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