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无论他用什么坏的方
法都不要紧，就要他能战胜别人，总可被人喝采；所
以他就是鼓动那不知道坏方法的恶人的一个人。党的
束缚比血族的束缚还要强，因为一个党人可以不问理
由去干（因党的联合不是根据于任何成立的法律，也
不是求公共的福利；他们组织党的目的就是要毁灭法
律而为自己利益的）。忠诚的承认不是神圣的法律，而
为犯罪的党徒。假使一个敌人当他有权的时候来说很
漂亮的话，反对党承受他们不是有一种宽宏大度的精
神，而是用忌妒的态度来注视他的行动。复仇比自卫
价值高多了。两党所立的誓约要二者均无势力方才可
以存在。当他看见他的同盟者出了保护范围以外，他
要有一个便利的机会，他就鼓起勇气来攻击他的敌人；
他这种背盟比他公然报复的行动更为快乐。同为他取
了一个比较平妥的方法，并能胜了他的敌人而得最高
能力的胜利品，所以他对他自己深为庆贺。总之：狡
黠易取令名，老实反为无用；人一方面可以骄傲，而
别一方面可以不堪其羞。 这种恶之由来是缘于贪权与野心及党见所致，当
人们将界限分得很严的时候，党的精神亦即因此而生
了。两党的领袖皆用极好听的美名：一党说我们主张
多数人有法律上的平等；又一党说我们主张人要有贵
族的智慧，而当他们真为公共谋福利时就不然了，名
义上他们虽说得好听，实际上他们即以此为他们的战
胜品。他们用各种方法来彼此战胜，虽犯了极大的罪 恶也不顾；虽然他们为他们敌人的伟大所超过，两党
仍无一党顾及到公道或公共利益的限制，但是两党同
样使他们的法律成为朝三暮四的东西。或用不正当审
判的帮助，或用强力抢到的权力，他们总要满足党的
精神为依归。没有一党留意到宗教；但是就要能外面
假装得好好的，在几种可憎恶的目的当中能成功，那
也就很可以被赞扬了。不属于任何一党的公民而为两
党所共欺；或者因为他们疏远而被憎恨，或者忌妒他
们的残留。 ；
因此革命在希腊发生了各种形式的邪恶。诚实是
高尚品质中的一个重要的要素，而此时被人笑为迂腐，
因此这种品质也就消灭了。背信违约的态度流行各处；
因为是没有条约能使他们联合，誓约的威力亦不足以
调和敌人。人人之顽强即因相信无物可资保护；他必
须自己留意他的安全，相信别人总靠不住。智识愈坏
成功愈好。因为要能知道自己的缺点与畏惧敌人的能
力，再要在说话方面不能与其敌人相比，而敌人的智
慧又足以预知他们的作恶，那他们冲撞一定很激烈。
但是那比较聪敏的一种要傲慢自居，藐视一切，即很